
徐海东的贡献:短线配资炒股
一九五五年授衔,徐海东列在十大将第二位,仅次于粟裕。
这个位置很高,高到他自己先坐不住了。消息传来,他没有把喜色挂在脸上,反倒觉得心里发沉。
自一九四零年前后因病长期离开一线后,他在抗战后期和解放战争时期,确实很少再亲自领兵冲锋。病床上的人回头看战场,总容易觉得亏欠。
他向中央表达过这种不安,认为自己离开前线太久,军衔定得过高。
毛主席的态度却很明确,回信劝他安心养病,军衔定得不高不低,正合适。他后来还称徐海东是对中国革命有大功的人。
这件事若只看晚年那几年,很容易算偏。
军功不是临到授衔前才临时盘点的流水账,真正压秤的,常常是最凶险时刻顶上的那一下。徐海东的分量,不在于后来露面多不多,而在于红军几次走到近处时,他都不是站在旁边看风向的人。
局面最涩、最难转身的时候,他能出手,而且出得很硬。
五千块大洋,就是一件绕不开的事。
中央红军到达陕北后,经费窘迫,毛主席致信徐海东,请求借款。红十五军团自己的日子也不宽绰,账上家底有限,他却很快拿出五千块送去。别把这事看成单纯的接济钱粮,那时候每一块银元都连着军粮、药品和枪支,掏出去,自己就要紧一截。
徐海东还是掏了。不是因为他富,而是他清楚,中央此时不能垮,主心骨不能松。
手里那点家底,他舍得往最要命的地方压。
再往前看,红二十五军的长征更能说明问题。这支队伍出发时约二千九百人,边打边走,穿过封锁,扛住追击,到达陕北时反增至三千四百余人。
长征从来不是旅游路线,走掉一个人、病倒一批人、打散一支部队,都太常见。红一方面军从八万多人缩到七千多人,红二方面军由一万七千余人减至一万四千余人,红四方面军也由八万多人降到三万余人。红二十五军还能把队伍带大,绝不是运气好。
这里有战术,有纪律,也有沿途争取群众、补充兵员的本事。
徐海东带兵,不只会拼命,也会让一支队伍在乱局里继续长骨头。
蒋介石骂他“惹不起”,不是随口发火。徐海东打仗有股子狠劲,判断也快,能在对手还没完全摆开阵势时先咬住要害。红二十五军一路转战,屡次从围堵里撕开口子,打出了名声,也打出了信心。长征最怕的,不只是缺粮少药,更怕人心发虚。一个指挥员如果总能在险处带队突出去,队伍的神气就不会散,连老百姓看红军的眼神也会变。
中央红军后来选择陕北,不是凭空听见一个地名就奔过去。陕北根据地已经有人经营,刘志丹在当地扎下根,徐海东率部到达后,又把这片根据地撑得更稳。国民党军不愿中央红军在西北立住脚,曾以近二十万兵力连续进逼。阵面压得很凶,真正值得咂摸的,不只是声势,更是结果。敌人没能把陕北压碎,中央红军才有可能把脚跟踩稳。
一个根据地只要撑不住,再好的战略设想也会变成空话。徐海东守住的,不只是几块地盘,更是中国革命重新落脚的空间。
一九三六年前后,局面依旧紧绷。
东征、西征接连展开,红军需要打出回旋地带,也要为会师创造条件。东征撤回陕北时,对手调来一个军、三个师并联同晋绥军,号称二十万人压上,兵力几近十五比一,红十五军团承担掩护任务,徐海东带着部队在后面顶住压力,让主力得以从容转身。
西征中,他又率部一路苦战,推进到会宁一线,为三大主力会合打下基础。很多人记住的是会师时旗帜相接的画面,少有人去想,若没有前面这些咬牙撑住的步骤,那一幕根本等不到。
西安事变爆发后,徐海东的名字又一次压住场面。事变前,红二十五军仅三千余人,却多次压住东北军;同杨虎城部两次交锋,也打掉对方三个旅。到了局势骤然绷紧的时候,张学良、杨虎城点名希望他前往西安南线坐镇。卫立煌奉命向西安方向推进,听闻徐海东把守南线,行动明显迟缓下来。一个将领能让对手先在心里打个顿,这就是威慑。它不靠喊得响,靠的是此前一仗一仗攒下来的硬账。
徐海东后来长期养病,并不等于此前的贡献被病榻抹平。
他早年负伤很多,身体早被战争掏得厉害。一九三九年仍赴华中工作,到一九四零年前后病情加重,才不得不离开前线。那不是主动退场,而是身体实在撑不住了。若把授衔只按最后几年谁还在战场上露面来算,许多决定历史走向的旧功就会被压薄。
中央看徐海东,看的是整段革命历程里的关键分量,不是单看某一个阶段的出勤簿。
多年后再看这位病中的大将,会发现他身上的分量并不热闹。
没有铺天盖地的喧声,也不靠后来补写传奇。五千块大洋压在旧账本上,红二十五军的脚印留在西北山道里,陕北的风吹过窑洞口,西安南线的枪声早已远去。病榻上的徐海东沉默着短线配资炒股,那些旧事却没有沉下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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